卖糖水的故老板

港片粉。没什么攻受概念,只想安安静静萌角色,做一个无节操的双担。
喜欢3PNP,强X路人X乱搞重口,但我知道我是个坚贞的CP粉。【……

【古惑仔1&3】荷兰篇完结篇1-3

本章剧情简介:坤坤冒着被碎心的危险去哄他心碎的小黑脸。


1.

靓坤见乌鸦走了,探头探脑从破损的电话亭出来。

他左右张望一番,的确四下再不见乌鸦人影。危机看似解除,一颗悬空的心才暂时落地,肚子立马咕咕咕的叫唤。

靓坤摸了摸小肚子,惋惜地看满地被乌鸦糟蹋的麦当劳食物残骸,发现袋子里还有一些没弄脏的,立刻欣喜地蹲下去捡拾。

他从袋里找到一些四散的汉堡肉和面包片,拼拼凑凑还能吃。靓坤边往嘴里塞边不住骂咧,埋怨乌鸦害他好似乞丐蹲地上捡东西吃。

他还在食品袋里发现了3个头身分家的甜筒,雪糕部分已经不知所踪,靓坤大叫可惜,手指沾了些还算干净的部分吮着吃了,从甜筒中残留的雪糕液色泽与香味看,除了两个巧克力的,另有一只是他喜欢的牛奶味。

在之前愉快的抢小孩雪糕交流中,靓坤知道乌鸦顶喜欢巧克力口味,对牛乳原味可有可无。

那,这只甜筒,难道是乌鸦,特意买给他的……?

靓坤蹲在地上,慢慢停下翻找,异常安静吃着手上的半根甜筒,背影一时间竟似有些寂寥。




2。
天渐渐黑了,靓坤翻翻捡捡囫囵吃了个半饱,乌鸦还是没出现。他吮着手指突然想起来,乌鸦之前是去联系偷渡回香港的船,若是联系上了,肯定是今晚就走……

靓坤心里一惊,猛然跳起。

先前他有些怕乌鸦杀个回马枪找他算账,但万一这乌鸦要是真不回来,一怒之下丢下他自己一个人跑了可怎么是好!!!

他叉手叉脚跑出几步,又慌慌张张倒回来把食品袋连东西一并捡拾了带走。

靓坤虽然对乌鸦的去向毫无头绪,但一心惦记只往码头狂奔。跑出没多久就歪打正着看到路边物件损坏的痕迹,一路上凹凸变形的垃圾桶,留下新鲜裂痕的墙面,像是给他指路。简直就是怪兽经过,靓坤仰头盯了一阵明显弯曲的街灯杆心里嘀咕。他警戒地张望了下四周,还好已经天黑,这边又人迹稀少,不算惹人注意。

靓坤在一个废旧码头的老旧木长椅上,发现了乌鸦。乌鸦撩脚打腿坐在木长凳上一动不动,金棕色的狂乱发丝此时也顺帖地垂着,整个人看来像是已经入睡。

见到那熟悉的脑袋,靓坤心中一阵大喜,接近中动了动嘴皮刚想叫,一想到乌鸦气得跳脚大叫(╰_╯)#随时可能打得自己半身不遂的凶恶模样,又不由得打了个寒战,后退两步。

他不得不酝酿一番,做足心理准备这才斯斯艾艾装作若无其事踱步到他面前。色眯眯的眼神力求扮作梁朝伟那般的痴情电眼,为求逼真还用洋葱抹得眼睛湿润发红。

靓坤凑近了些,弯着腰,从侧面小心翼翼观察乌鸦。乌鸦仍闭着眼睛,面庞粗犷凌厉,阴影下煞气逼人,睡着了也不见丝毫消减。靓坤看看他的拳又瞅瞅他的腿,提防着乌鸦随时可能醒来一脚踹他下海的危险,先讨好地蜻蜓点水般快速亲亲乌鸦的厚嘴唇。

乌鸦眯着眼睛见到了这一切,握紧拳头继续装睡,看靓坤还能耍什么花样。

坤坤亲过他嘴唇以后,见乌鸦肩头微微一动,却是依然不见醒,心里明了个大概。又弯腰俯身下去,沿着他袒露的雄健胸口亲吻,舌尖划过肚脐。

然后他又停下来,像是接下来要做的事,会让他这寡廉鲜耻的厚脸皮也不好意思,介意地左右张望,确定四下无人后,扶着乌鸦修长有力被皮裤包裹的腿,背弯成90°,极其郑重深情,煞有其事地撅高嘴,又轻又柔地亲了亲乌鸦胯间的小(分明很大)乌鸦。

这独特的色情和浪漫感,偏又显得亲昵极了。倒是只有靓坤干得出光天化日这么不要脸的示好方式。

乌鸦受用但仍未消气,心中冷哼,侧开头去依然不理。靓坤刚刚那一下着实厉害,连同腰骨都被微弱电流激酥了一般,不由自主的颤动之后,诚实的小乌鸦仔,微微抬了头。

“乌鸦仔仔,你起身就好罗,你大佬还在睡,坤哥只能和你聊天罗!”靓坤竖起手指,轻轻拨弄,边一本正经和乌鸦雀仔说起话来。





3。

“我知你大佬嬲咗我,听到那通电话,现在不想睬我咯,但坤哥是逼不得已,是有苦衷的哦。”靓坤拿腔拿调娓娓道来,他腰弯得久了觉累,试探着分开乌鸦双腿,蹲在他两腿之中,寻了个安全距离与乌鸦仔仔倾计。

“我发现带过来的马仔中间有二五仔,次次漏风出去才会那么快被鬼佬捉到行踪。"靓坤咬牙冷哼一声,迅速又转了语气,噘嘴柔声嗲气道:“他们目标是我,惊他们知道你大佬在坤哥心中至关紧要,针对他伤咗他就不好了嘛。就好似上次那样,你大佬呢,浑身血打横躺在坤哥面前,坤哥啊,心都要碎了~”靓坤说得声调颤颤,作势单手抓了抓胸口,还装模作样吸了吸鼻子。

乌鸦眼前浮现那天靓坤哭得满脸是泪,见到自己醒来又惊又喜的模样,心口一阵奇怪的发紧,他撇撇嘴,一时间有些默然。

靓坤态度很是诚恳,面对小乌鸦时口沫横飞循循善诱,一番话来乌鸦的皮裤上沾染了不少他的口水,作势就拿袖子去擦,鼻尖被那凸显的雄性气息诱惑,禁不住心旗荡漾,居然扯了旗,想动手去解乌鸦的皮带,却突然发现被乌鸦强健双腿夹住了身躯,动弹不得。

“……荷兰是我带你来的,你不怕要你命的那个是我吗?”

乌鸦冷淡的声音,从靓坤头顶上方带刺般的直堕落来。

“我……”靓坤眼珠子转了转。

乌鸦一把捏拿住靓坤下巴,眯着眼睛歪头看他,漆深细长的眼睛里是最邪恶的黑,但偏偏带了些孩子气的倔傲不忿和懵懂。

“这段日子,如果你真想我死,随时都可以动手啦。就好像现在这样,你动动手指就可以摞我命,又何必几次三番来救我呢?我靓坤虽然为人不仗义,又咸湿又孤寒,但个脑就好清醒,边个对我好,边个想我死,看得好清楚咯。“靓坤虽然下巴被抓捏得发红,话音也断续,却只是轻轻在乌鸦粗糙大力的手中磨蹭,路灯下他潮润醇甜得有如奶茶色泽,快要滴水的眼睛,情深楚楚自下而上,一眨不眨凝视着乌鸦:”乌鸦仔,你对我点,我又对你点,难道这几天来,FEEL唔到咩?”

做完这场倾情表演,靓坤忍不住连眨了几下眼睛,又挤出了些情真意切的水花。再次睁开眼睛时,他猫科动物般浅色的大圆眼睛里看到,乌鸦眼里的怒气渐渐没了,转而是另外一种他非常熟悉的欲念之光星星点点的闪动,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什么在更深处流动。
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乌鸦已经一把将他抱起坐到大腿上,把他隔着花衬衣从上到下重重的摸了一遍,又开扒他裤子。

靓坤松口气,不动声色悄摸松开碰着后腰手枪的手,转为揽住乌鸦脑袋,越发卖力哄着念着连番亲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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